滿腦子山姥切國廣和大俱利伽羅和くりんば。左右非固定。本科沼民。

クチナシ - 梔子 -〈 六 〉

    木造的房子獨自佇立著,雨聲從四面八方重重包圍,令他沒能睡好。
    在夢、現實與不知名的非現實的模糊界線邊緣載浮載沉,他只是不斷掙扎著想醒過來,卻只是再次落入另一個世界。各種影像如同鯊魚般在他身邊遊走,不斷地一閃而逝。他只是獵物,什麼也沒能抓住,而那些屬於他的、不屬於他的,全都無視他的意願搶奪著撕裂著他的存在。
    大俱利伽羅。一個晃動的白色影子似乎看著自己。
    大俱利伽羅。那個影子說。...


天啊才680日幣超超值而且居然不用找代購就在書店買到了!!沒辦法去京都刀劍展的審(像我)根本必買啊!!!

終於把極くりんば的亂舞Lv升到Lv5鍊結也都鍊滿了,真是漫長的旅程,讓我先忘記那傳說中的生存值上限一會吧…是不是該準備下一批極了呢…?

大俱利伽羅是我從以前到現在的推之中最尊重“相異”的角色。
有趣的是,正因為他強調自己身為“物”的存在,和“人”劃清界線,才隨之相對強調出他對“人”的理解。
知道對方是什麼模樣,才知道自己和對方一樣不一樣不是嗎。
為了清楚保持自己劃出的那條界線,他不能影響與侵略對方,必須尊重和守護那份“相異”的原狀,否則一旦趨於“相同”,界線便會變得模糊不清。

而理解加上尊重,卻恰好不是“物”的本分。
所以他才這麼矛盾、這麼像“人”吧。

クチナシ - 梔子 -〈 五 〉

    關掉爐上的火,隨意洗了幾副碗筷,青年長吁了一口氣,把菜餚端出廚房。他不知道這樣做合不合適,但不這麼做,又不知道該和「山姥切國廣」怎麼相處才好。

    山姥切國廣,又是一個像咒語般拗口的名字。不,看本人那樣欲言又止的模樣,也許那真是句咒語也說不定。
    當他拿出僅有的一條毛巾到後門時,那在雨裡濕得塌成一束的白布竟然已乾了一半。看著對方一臉沒事人的樣子,自己卻濕得一塌糊塗,他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怪不得他叫自己別管。那...

クチナシ - 梔子 -〈 四 〉

    來的路上還嫌棄著行李拖著辛苦,沒過幾天,青年就開始後悔當初沒再多塞些食物進去。幹的都是些體力活,身為一個年輕力壯身體健康的青年男性,食糧的消失速度實在比他想像的快太多了。
    一邊把落葉掃進畚箕,肚子一邊不受控制地咕嚕咕嚕喊著餓。在某道令人難以忽視的視線注視之下,青年硬著頭皮,掃著掃著到了梔子樹旁。
    別吵,至少現在別響起來讓他難堪——他在內心不自覺地提醒著自己腹部的消化器官。

    「幽靈」總是站在那裡。
 ...

クチナシ - 梔子 -〈 三 〉

    前後兩個院子的地面都鋪了碎石,荒草不至於蔓延到讓人無路可走,但長年沒人照顧的庭中早已不見嬌貴的花草,只剩下生命力旺盛的雜草、和不太需要細心照料的灌木植物。
    那株梔子並不特別,和道路邊公園裡種的任何一棵梔子都沒兩樣,要不是有一兩顆白色的花苞冒出來,他差點就要忽略了這棵灌木。要說的話,不過就是比起周圍其他的植物,它長得更強壯一點罷了。就算不特別關注它,它似乎也可以就這樣順利地生長。
    雖然對那刻意的提醒有些不解,青年倒也沒什麼深究的打算。既然都要澆花,也沒理由獨...

クチナシ - 梔子 -〈 二 〉

    坐在昏黃的燈下,青年絕望地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巴士時間表——每天一班,每日下午一點整發車。
    他嘆了口氣,往後一癱。這意味著不論如何,他都得在這棟房子裡至少過一夜。他甚至想過打電話讓父母來接他,然而卻怎麼也找不出個好理由。要怎麼解釋才好?說有個「幽靈」在房子裡讓他不敢待下去?行不通的,這種理由會被打回票不說,還必定會被拿來笑話。平時那種「我自己來你們統統別插手」的態度,碰到這種時候倒是被嚇得屁滾尿流啊?
    我才沒有。青年在內心嘟囔著。...


我知道我應該先寫點文,但點文內容還沒組織好新腦洞就又出現了,請原諒我…orz

クチナシ - 梔子 -〈 一 〉

    離開新幹線舒適的車廂,背著行李,等了半個小時,巴士才不慌不忙地駛進車站。離開市區公路,巴士在無法開快車的山路上迂迴地繞行,乘客睡睡醒醒,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電子合成音的廣播:終點站到了,請各位乘客下車時不要忘記隨身物品,感謝您的搭乘。
    打開手機裡儲存的地圖檢視了一番,青年拖起行李,從小小的村莊一路向更深的山林裡走。一路上沒什麼行人,老舊的木造房舍前,花貓跳上屋瓦伸展了一下,便趴著曬起太陽。這裡恐怕幾百年來都沒變過吧——抹去褐色鬢邊的一道汗跡,青年忍不住這麼想。
    ...

這幾天偏逢一個月痛一週的時期於是犯懶躺在床上看了一篇頗有口碑的哨兵嚮導文,除了覺得劇情安排脈絡清晰又峰迴路轉非常精彩之外,也終於理解一般來說的哨兵x嚮導是怎麼回事。
畢竟我一看到哨兵的設定就覺得這些傢伙都是豌豆公主,往下再看到“比例上哨兵x嚮導為多數”的敘述時整個大吃了一驚。我的第一印象是嚮導x哨兵啊!你看總一不也是精神支援的總士x超級士兵一騎嗎!(一總沼民對不起)
於是我再度體會了我生來就是會跟主流逆西批的,嗯。但是くりんば果然還是嚮導x哨兵,總一也是,嗯。

俺一人でも十分だ的具體表現。

大俱利伽羅極的團子語音…可愛…
不是我不說山姥切國廣,是他語音真的就…一模一樣orz

每次看到掉粉就覺得“啊又有太太被我雷到了…真是抱歉…”
身為山姥切國廣老媽大俱利伽羅迷妹與本科山姥切(本作長義)沼民,加追蹤前還請先戳一下我的自介以免被逆CP拆CP爆炸受到創傷,謝謝。

Re: 日常性・騷擾

*極化山姥切國廣出沒注意,我不知道自己寫的是くりんば還是んばくり請自行斟酌(不負責任)
*可以參考一下前篇(?),算是寫給自己看的極前極後對照版。
*歌仙我真的對不起你⋯⋯(跪


    門口的暖簾掀起,初秋早晨的空氣鑽進室內,為燒著爐火的廚房帶來一絲涼爽。燭台切彎下身鑽過暖簾,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

    「喔呀?歌仙君和山姥切君?今天應該是我和伽羅醬輪值廚房才對呀?」
    歌仙停下了在爐火上畫著圓圈的鍋杓,「早啊!燭台切⋯⋯」看見第二個鑽過暖簾的身影,他不自覺地皺了皺...

上一篇文完成前沒多去考慮極山姥切國廣的腦洞,但這幾天靜下來思考,發覺自己關於くりんば的腦洞全都空白了。極山姥切國廣對我來說完全是大攻告成(沒錯字),要想像他們倆的新互動,我還需要多點時間…也許會一直想不到也說不定,也許從此我就站了んばくり也說不定…

原本想趁沒活動開始送下一批的修行,不過習合實裝之後鍊結用的刀永遠都不夠…還是先等等吧…
雖然暫時沒機會聽到極化前的山姥切&大俱利伽羅的新語音,不過極化後的新語音真的很可愛啊………(完全是沼民濾鏡

想要用喜歡的歌名或喜歡的植物名當主題寫一系列的くりんば,像睡蓮、梔子、血桐,歌名就像Onoken的夜光灯、砂の城,可惜我沒那麼多梗啊...

刀遊記—京都刀剣御朱印めぐり

其實這算是意料外的行程,事前也沒有做什麼調查,所以這個blog的內容寫得會比我介紹得清楚很多。我總之就是寫個遊記w
這次行程住的是京都堀川邊,
一出門就是堀川,雖然山姥切國廣鍛造的時候國廣本人跟堀川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大概還是有致敬到吧(?)不過其實地點並不是我選的

早餐先吃個牡丹餅おはぎ,左上角是紅豆原味,此外還有椰子、黃豆粉跟抹茶口味。

2018年的京都刀剣御朱印めぐり已經是第七彈,看來應該是這個活動帶來不少參拜者吧。

第一站—粟田神社


粟田神社是三条宗近&粟田口吉光的關聯神社,所以繪馬也就—

充滿了三条&一期兄,連繪馬都是祈願抽到刀音刀舞的票w


拜殿的大太刀,超級彎,...

原來極打夜戰也會躲遠攻…(後知後覺

山姥切國廣極化前後的轉生paro感覺也會有點不一樣才對…雖然這麼想,但回想一下我寫的那篇轉生paro,說裡面的山姥切是極化後的也完全說得通啊!

大概是祝我生日快樂吧

大俱利伽羅的顏色是晚霞的顏色,山姥切國廣的顏色是黎明的顏色。

火之聲・後記

雖然是點文,但寫長篇之後都會有很多廢話想說已經是我的慣例了,不嫌棄的話請繼續看下去&陪我聊聊天<(_ _)>

在開始之前,如果還算方便聽音樂,我很推薦放ONE OK ROCK的The Beginning當背景音樂。


・ 首先らび太太的點文重點:嚮導俱x哨兵姥+有刀。
在還沒仔細看設定前,我想像的嚮導&哨兵是像Loveless裡Sacrifice和戰鬥機的兩人組設定,仔細看了以後發現差很多w (Loveless paro我也蠻想看的跪求各位才華洋溢的太太們餵狗糧) 自己預想的Loveless走向會是別種發刀法,例如身體距離很近但內心漸行漸遠之...

火之聲(點文)(完)

其一  其二  其三  其四  其五  其六  

其七(上)  (中)  (下)


for @らび 太太,感謝點文⋯⋯!

從昨天中午就沒睡覺瘋狂肝文終於肝完了,因為沒睡所以一定有錯⋯⋯有明顯bug請跟我說,我想先睡一覺再起床享受一年一度的9/8くりんばの日。

[回點文] 火之聲・其七(下)(完)

    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藏青的天幕點上火彩,正是晝夜交替的逢魔時刻。在明滅著的金星照耀下,鶴丸國永氣喘吁吁地在一棟木造住宅前停下腳步。緊閉的門口前,一個披著白布的身影動也不動地坐在台階上,幾乎令人無法感覺到他的氣息。
    擦了擦額角的汗,鶴丸調整了呼吸,上前搭話。「你在這裡啊⋯⋯呼,真是的,明明叫你等著、」
    「⋯⋯他在哪。」
    「⋯⋯⋯⋯」鶴丸停下了動作,瞬間僵住了表情。
    門...

[回點文] 火之聲・其七(中)

    嘈雜的人聲充斥在醫務室、手入室和走廊上,與平時靜得恐怖的狀態對比,一時竟不知哪種光景比較偏離現實。山姥切坐在走廊上,所有的聲響轟炸著他的腦部,但他卻彷彿充耳不聞。
    他依稀記得最後有誰向他喊著撤退,現在想起來,那是塔上層直屬部隊的鯰尾藤四郎和一期一振的聲音。通信器上的緊急歸城按鈕恐怕也是他們替自己按下的,畢竟,那時的自己全身僵硬得動彈不得。他們是否平安、戰場現在情形如何,這些事早已經超越山姥切能夠思考的餘地。
    先不要擔心,這次出現了不少傷兵,但目前沒有人陣亡...

[回點文] 火之聲・其七(上)

・8月30日

    在夏末的晨光中結束晨練,山姥切一邊搧著風,一邊大口喝著水。沁涼的水一流過喉頭,整個身體的溫度都彷彿降了下來;他半瞇著眼,眼角餘光卻瞥見一條遞過來的毛巾。
    「⋯⋯都說了不用了,馬上就要去沖澡了啊。」
    「我也說了等到你皮膚起疹子就太遲了。不自己擦的話,我就要動手了。」
    山姥切不怎麼喜歡毛巾的觸感,但這些日子的攻防戰,讓他知道——放棄掙扎會輕鬆得多。他有些不甘願地接過毛巾,像交換似地用另一手把水遞了出...

我終於,也成為了資材all999999的審神者了(信箱全部東西都收不進來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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